芙蕾雅惊讶地看着地下室好像在开一个小型的排队,她居然在如此偏僻的地方看见了穿着白sE汗衫T格健壮的工人和穿着整齐,一副学生样的学者们混在一起。
吊顶灯的每一个枝丫都在散发着明亮的光线,用桌子拼成的舞台上,学生和工人们在一起跳舞。业余的乐队用破旧的手风琴,口风琴和舌头,双手为舞池伴奏着。
今天是星期五晚上,他们难得有这样的娱乐时间。今天是星期五晚上,学生们也难得放假出来。
库赞一走进来,一个戴眼镜的学生就站起来对他打招呼。
芙蕾雅被库赞拉着穿过人群,坐在一旁被塞了一杯啤酒。桌子上的人看了几眼,没认出这个带着帽子穿的很严实的人是谁,只把他当成是库赞的添头。芙蕾雅慢慢喝着啤酒,听见他们在聊准备罢工的事情。
芙蕾雅抬起头,认真地看了看那几个领袖的学生:奇怪,她没有闻见革命军的味道。
库赞在问sE斯灵尼尔的矛盾是否真的不可调和了。
工人们愤怒地捶打桌子,大声嚷嚷着他们一天要工作十六个小时,得到的工资却连面包都买不起。电影明星和sE情小说家赚的盆满钵盘,他们缺连给孩子买玩具都没有钱。他们还不敢大声抱怨。
不抱怨也没有用。港口的约翰什么都没有说就被林德(“芙蕾雅的走狗——呸!”)带走了,说他涉嫌叛国罪,罪行是五个小时后他将泄露国家秘密。工人的脖子都因为愤怒而爆红,“他还不如直接把人抓走!什么叛国罪,他被抓走只是因为他是因为他有一头金发!”
只有在这里,他们才敢把抱怨说出口。芙蕾雅感觉到这里有一个可以绕过林德的能力者,但她不确定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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