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只是一个布行掌柜么?”在柳一川一只脚踏入撕裂空间里时,洛依依追问。

        柳一川回过头来,笑了:“是啊,我家里只是做布匹生意的。”说完,他消失在了撕裂空间中,山林的景色逐渐融化,洛依依发现自己又坐在了客栈里的位子上。

        如今已经是正午,也稀疏有些人来就餐了,大堂里叽叽喳喳地,好不热闹。

        自从吐出了郁结的淤血后,洛依依胃口大开,一个人在一群唾沫横飞、指点江山的人中间埋头吃面,吃着吃着,却听见邻桌的酒客在谈论着林暮的事情。

        一个虬髯酒客满面红光,问他的同桌:“你们知道么?最近诸侯在招募术士进宫呢。”

        “哈?还招募,该不会是陷阱吧,上次搞了那么一出轰轰烈烈,那些人谁还敢去啊!”同桌的一个秃头酒客道。

        “可不是嘛,这布告都放出好些天了,前去应召的人都没有,这两天诸侯急了,派人上门去请,你说这也真够倒霉的,诸侯的侍者还没到了,那些术士早已连夜举家逃离,留下空房一座。”虬髯酒客说。

        秃头酒客叹气:“哎,诸侯要征募术士,是为了三月后京城的术士大会,据说那术士大会拿了名号的,摄政王殿下会免除其一州一年的徭役。”

        “这可是对我们来说天大的好事啊!”

        “咱就别想了,庆州不丢大脸就不错咯,怪只怪诸侯前些日子的事儿做得太欠妥了,虽然给我们庆州狠狠惩治了许多江湖骗子,但是连着有真材实料的人,也吓走了。”

        一桌人连连道:“倒霉啊!这可真倒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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