优美的音符从指尖泻出,悠扬的像山间的泉水,哗哗地流着,不时调皮地激起一朵朵浪花,碰碰岸边的石头,打个招呼,说说悄悄话,然後继续向前流去……

        一曲毕,就在镜和打算再抚一曲时,产屋敷开口了。

        「虽然是轻快的乐声,但我能听见琴子心里的难过呢。」产屋敷微笑着,虽然看不见,但仍然JiNg准地往琴子所在的方向招了招手,示意她靠近自己。

        「不哭,我的孩子。」产屋敷伸手抚上镜和的脸颊,轻轻以拇指指腹擦去了颊上的泪,她才恍然发觉自己早已泪流满面。

        她其实,真的很难过。

        当天元师父表示并不想教导自己呼x1法时,那一瞬间,她很受伤。

        她知道自己无法长久握刀,也知道那是天元师父对自己的心疼,可却怎麽也无法接受他的理由。

        这种感觉就像是她掌握了跑步的要领,却因为脚有旧疾而不被允许跑步;明明有脚能走路,然而只能以轮椅代步一样的难堪。

        镜和越哭越凶,最後伏在产屋敷的脚边放声大哭。

        「好了,琴子,不要哭。」产屋敷的声音轻柔,语气则带刚,他的声音软软的,竟也让镜和的哭声渐渐收敛。

        「对不起,主公大人,我失态了。」镜和抹去了泪水,鼻音浓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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