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启铭嘶哑出声,感觉自己连呼吸都困难了,津商投行南山资本都是他负责联系了。
如今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他却一无所知!
简直罪无可恕!
更可怕的是,万一孔荣怀疑他和刘北里应外合一起对付孔家,那他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孔少,你听我解释,我真的不知道他们两家机构与天宸资本勾结串通一气……”
谭启铭快哭了,第一次感觉自己离死亡很近。
然而孔荣却淡漠摆手,轻声道:“放心吧,我既然能调查清楚内幕,就能调查清楚你对孔家到底是不是忠心。”
“忠心,绝对忠心!”
谭启铭松了口气,擦了擦额头冒出的冷汗,忍不住拍起马屁,“孔少真是明察秋毫,刘北那鬼魅伎俩,孔少一双火眼金睛就看穿了,这次刘北必败无疑!”
孔荣没理会谭启铭的马屁,眼神灼灼望着陈久年,问道:“现在还有疑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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