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瑜则是像被劝服了似的,眉眼温和了些:“我念你是救人,且是初犯,便——”
可在徐恒一眼里,这是温瑾终于找到台阶想就坡下驴。
可他偏要叫他下不来台!
思及此,徐恒一执剑在手,往前一递,大义凌然:“城主,大丈夫敢作敢当,此事恒一却有考虑不周,还请城主逐我出城,以儆效尤。”
他一派正义,唯独压下的嘴角,泄露了胜券在握的笃定。
徐恒一是故意的。
他知道,温瑾不会放他走,他在意他,在意到甘愿自打脸也会留下——
“好。”
头顶淡淡一言,徐恒一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抬头间眼睛微微鼓出,像是岸上一只离水挣扎的鱼:“什么?”
他迎上的是温瑾眼中的欣赏,可翘起的嘴角,却像是看透他内心的揶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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