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温你说你,打架不能这么拼命,他们手里拿的可是刀啊!”
“古话说了,刀剑无眼,你说这也就划着的是胳膊,要是划着脸你可就毁容了!要是划着脖子你现在就得躺担架上被抬进去!”
温茗下意识想捏一下眉心,但右手被池碌紧紧攥着,想抽都抽不回来。
许超然嘴皮子一开闸就没完没了,越吵温茗越觉得自己脑袋里嗡嗡作响,终于忍不住朝他冷斥一声:“闭嘴。”
随着她的话音落下,四周顿时清净下来。
许超然呆愣的眨巴了两下眼睛,抱着她的书包和外套委屈巴巴跟在两人身后,一句话都不说了。
安静了一会,温茗无奈叹了口气,“我不是想凶你,我就是有点头疼,你一直在说话我觉得脑子有点乱,对不起啊。”
“呜!”许超然特别好哄,一句对不起就又屁颠屁颠凑了上来,“温温,还是你好,碌哥凶我从来理直气壮。”
“对你好你只会得寸进尺,只有让你认清自己才是真的对你好。”池碌换了只手抓着温茗,把人拉向自己的另一侧,远离了许超然,“你不用心软,该骂骂该打打,他就是个记吃不记打的傻白甜。”
“碌哥你怎么这么说我!”许超然委屈的五官都皱到了一起,看起来特别滑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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