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孟循要是问别人,别人还真不定答的上来。但袁应辰不同,他母亲是府城里顶有名的药婆,通习女子美容之道。扎在女人堆里,城里有什么事情,她总能先旁人一步知道。

        袁应辰有这样一个母亲,免不得耳濡目染,晓得一些高门大户里的秘辛,又何况是这样街头巷尾都在传的事。

        “听说,是个被祝家赶出来的奴婢,也正是因为这奴婢是祝家出来的,她口里出来的话,才有几分可信。”

        “可信?”孟循唇边牵起一抹嘲弄,轻嗤到,“背信弃义的小人而已,若是品行端正,又怎么会被赶出来?”

        这样的人,叫人分外恶心。

        恍惚看见孟循的模样,袁应辰不由得惊掉了下巴,那温润如玉的谦谦君子,怎会露出这番神情?

        他眨了眨眼,再看孟循时,孟循已然恢复了往常的模样。

        袁应辰想,应该是他刚才眼花了。

        以后,得少喝点酒才行。

        两人一行,顺着街道走到了祝苡苡跟前。

        孟循喊了祝苡苡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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