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鹰唳时,秦源便出去接了睿王的信件,大家都焦虑地等待消息,然而,秦源进门就是一副愁容,让众人的心里猛然一沉。
“怎么样?督军怎么说?”秦天南起身迎上来,直接拿过信件扫了一眼,脸色顿时阴沉了下来。
副将徐阳也迫不及待地问:“督军说什么了?”
秦天南思量片刻,沉沉地叹了一口气:“彭桂向京中汇报,说是西北军畏敌,临阵退缩,造成军心大乱,才导致吃了败仗。”
秦源愤怒地捶了一拳桌子:“我们在这里苦苦僵持了三年,彭桂那狗官不但阵前擅自下令撤退,扰乱军心,害我们差点丢了性命,竟然还敢跟京中告状!我去杀了他!”
“阿源!”秦天南沉着声音,喊住儿子,“彭桂是朝廷派来的督战,杀了恐有后患。”
“督军在信上说了,彭桂可杀。”秦源说道。
“秦源!我才是主将!”秦天南厉声喝道。
“爹!为何我们要忌惮那几个腐败胆小的文官?!”秦源不服。
“秦将军,督战又如何?督战官带头撤退更是罪不可赦!依属下之见,还是杀了比较稳妥,万一被他逮着机会出去,势必变本加厉报复我们,倒不如趁现在……”徐阳把手放在脖子上划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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