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医士虽然在文绉绉的解释,但延肆却只听懂了其中的“一月一行。”
“一月一次?”延肆顿时拧起眉头,“难道这病你就不能根治?”他一脸看废物的神情望着已经行医治病几十载的老医士,心中十分不满。
老医士似是被延肆的话给惊到了,那双长年累月都睁不开的小眼睛此刻瞪得老大:“啊?这……”
老医士震惊了,到底是他理解错了主君的意思,还是有甚么旁的意思……但这癸水要他如何去治啊?
看到医士这幅惊奇的模样,延肆只当其是无能庸医,顿时怒气上涌,抽出了腰间的长刀指着面前的老医士。
“庸医!你今日若不把她这病治好,我便立刻杀了你!”
看到那锋利的刀尖,医士吓得连忙“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连连磕头。
“主君饶命!主君饶命!恕微臣愚钝,微臣是真不知主君要微臣医美人何病啊?!”老医士颤颤巍巍开口,生怕延肆一个发怒,自己一条老命便不保了。
“你不知?”延肆挑起长眉,眼底神色不耐,开口嗤道,“不是你说她患了一月一行的顽疾吗?!”
“我今日便是要你替她将这顽疾治好!”延肆看着这庸医,心中气更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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