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腹痛之症除了按这药方喝药,可还有其他止痛之法?”
听到这话,老医士顿时松了一口气,缓缓回道:“美人体寒气虚,需要多些时日调养,除了服用汤药,平日里也可多吃些人参滋补元气。”
“人参?哪种人参最好?”延肆掀着眼皮,看着医士的瞳孔漆黑而又认真。
老医士捻须:“若从益气补血来看,自然是百年的野山参功效最好,只是这野山参多生于深山老林中,极难采摘。中药里也多以移山参来替,不过效力自然是不如野山参的。”
说到中药老医士似乎又有许多话要讲了,不过延肆可没那个耐心听了,立刻就要赶人。
可老医士刚踏出殿门又想起什么似的回头欲言又止地望着延肆。
延肆看他还不走,顿时不耐烦:“你有事?”
老医士额上冒汗,想说又不敢说,但又考虑到方才主君竟是连女子“癸水”之事还都不懂,还是觉得自己有必要多嘴嘱咐提醒一句的。
于是他慌张开口:“还望、还望主君七日之内不要召美人侍寝啊!”说罢那老医士便加快了脚步,匆匆离殿,似乎慢了一步身后就有恶鬼跟着索命似的。
医士的话显然是多此一举的。他只知道主君不懂癸水若是强行要美人侍寝,只会磋磨了年轻的小娘子,但他未考虑到一个连癸水都不懂的少年又如何能知晓“侍寝”的深意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