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凌白木然地看了一眼进来的人。
没有什么反应。
收回视线，继续空洞地盯着前方。
还是对方先开口打破沉默：“书稿在哪？”
“都在这里了…哦，还有些没放进来，改天拿给你。”
他声音懒懒的，没什么力气。
“你怎么了？”
李云容听出不对，往近走了走，嗅到一GU气味。
“你喝酒了？”
李凌白不答。
想起过会儿还有晚课，李云容不想耽误，于是说了句，“那我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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