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阮嘉玉裹满绷带的脑袋,肆无忌惮的嘲笑道,“你这次毁容,就相当于整容了,呵呵。”
阮嘉玉没理会她。
这两年,他对身边的一切嘲讽都免疫了。
他当初那张烧伤的脸有多丑,他比任何人都明白,也比任何人都不在乎这第二次的毁容。
反正不可能会更丑了。
他自顾自的将缠绕在脸上的纱布揭下,却吓到了一旁的女仆。
女仆作为陪同他来医院的人,自是明白他那张脸的可怕。
前几天,他被送来医院时,脸上、脖子上全是血,坑坑洼洼的脸上,皮肉与污泥混合着,让人看得作呕。
她不想再受到二次惊吓,迅速的转过脸去。
阮嘉玉不在乎她的反应,自顾自地揭着纱布,想象中纱布与皮肉脱离的疼痛丝毫没有,他顺利的揭下了纱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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