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里都是恳求，看得应宸心里蓦然一软。想到奚安宁在回奚家之前，是不是也是一点依靠都没有，所以很怕一个人无助的状态。他刚刚说不定还在水里掉眼泪了，只是因为都是水，也看不出来。
应宸“嗯”了声，揩了下奚安宁的眼角：“好，那准备好，哥哥又要扔你了。”
奚安宁连忙闭上眼睛，屏住呼吸，手上却越发用力。
应宸好笑：“松手，不松怎么扔。”
奚安宁“哦”了声，不情不愿地松开。
这次应宸真的很温柔，几乎是把奚安宁放进水里的。
应宸让他睁眼：“这次试着自己上来换气。”
奚安宁“嗯”了声，又划拉起来，应宸慢慢松了手，奚安宁到了要换气的时候却仍然很紧张，下意识去找应宸。
应宸见他面色又有些慌张，将他托出了水面。
“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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