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回家后,弗朗的心情依然久久不能平复。
那个男孩,他的主人,他奄奄一息的样子,一直在他的脑中挥之不去。
他无法想象对戴因做这种事的情景,不管是出于理性还是感性——弗朗本身不是推崇暴力解决问题的人。
更何况他还和自己说过爱了。
“主人,你还好吗?”
戴因走进房间里,这么问他。
“还,还好……”弗朗揉着脑袋,“没什么事。”
随即,他看向戴因:
“过来,和我坐一起。”
戴因老老实实地过来了,坐到了弗朗腿上。
他的身体相较于他还是纤细一点,薄一点的,肩膀也比弗朗的要窄一些。因此可以被后者很轻松地环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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