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面色不改,只是盯着虚空看。
现在他不过一直被惹急的狗而已。
“你到底想做什么?”他有些阴沉的说。
“我能做什么,状元郎今年而立,早该成婚了,”我抬手拍了拍他的脸,“你说,我该指哪家小姐给他当夫人?”
他抓住我的手腕,疼的我一缩,可也挣脱不出来。
“你不过一个瞎子,哼,本该在庄园修养的太上皇,怎么会出现在后宫?”他又阴恻恻的说道。
我不语,咳嗽了几下。
“我看你病恹恹的,还是跟小时候一样,像个小姐似的,柔弱的很,该不会是被养成金丝雀囚在这宫里了吧?”
他倒是很会挑人短处来阴阳怪气,跟儿时也没什么差别。
我小时候也不总是不反抗,我虽不算生在这宫中,也算在这生活了十几年,又怎么可能是单纯的?
我儿时就知道他喜欢林颂之,林颂之一副谦谦公子的模样,学识渊博,人如松竹,这疯狗不知怎的就是喜欢上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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