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里的弦一瞬间断掉,男人双手死死的扣住司卿的腰,浓厚腥膻的味道从他们相贴的下身传来,白浊一股又一股的被射到了司卿手中,周溥双目失神的靠在司卿怀间,呼吸急促,久久未能平复。
过了好一会儿,青年才将手从他胯下抽离,司卿指骨分明的指间满是白浊,污秽的液体淫荡的从他掌心下滑,直至腕骨上都肆意横流。
“瞧瞧你,射的这么多。”司卿胡乱的将手往周溥身上擦去,白色的浊液在深色的衣服上极为明显,周溥甚至能嗅到自己精液的腥臊味道,“看来阿溥真的很厉害呢,射的精水又浓又多,都把我弄脏了……”
周溥已经回过神来了,他知道司卿在戏耍玩弄他,不为什么,被娇养着长大的青年就是随心所欲,甚至这种亲密的情事对他都像是想做就做了。
他又沉闷的像块石头了,浊液弄脏了他的衣衫,松松垮垮的袒露着结实的胸口,漂亮的青年似乎玩腻了,身上陡然一轻,温香软玉已是离开了他的怀里。
司卿卷了卷弄乱的发丝,指尖在空中划出一个漂亮的弧度,一阵微风袭来,卷起他轻薄的衣衫,青年就这么慢慢消失在周溥眼前。
最后一片翻卷着的衣带从他面前滑走时,周溥甚至从心底里生出一丝不舍,他握紧拳头又无力的松开,微微垂下的手似乎想握住什么。
不喜欢我?
这不是喜欢的紧嘛?
司卿朝着庭院方向瞟了一眼,周溥还跪坐在地上,痴痴的不知道在想什么,这就是周府最忠心的男人?就这?
还不是他勾勾手就上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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