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气息有点不稳,眼睛里朦朦胧胧的含着抹泪花,望向齐归的时候欲语还休的,倒不像是被肏疼了,像是没被肉够,勾着人再快点。

        齐归毕竟只是个什么也不懂的男高,除了拥有比钻石还硬的鸡巴,他是半点经验也没有,因此司卿缠绵的眼神对他来说只是欲望的添加剂。

        他凑在司卿眼睛上亲了亲,温柔的哄他:“我会让你舒服的,你再等等,等会就适应了。”

        他劲瘦的腰肢耸动起来,却只是一昧的蛮干,粉红的肉柱整根的从那肉穴里操进,又整根的从里面拔出,水淋淋的性器看着粗大骇人,却是没有半点技巧。

        这真是技术最差的处男了。

        司卿皱皱眉头,他无奈的扯着齐归,胳膊搂着齐归的脖子把他往下拉,让他的脸埋在自己胸口。

        “哥哥……舔舔阿卿…奶尖痒……”

        他挺着胸口把乳头往齐归嘴里送,两颗小小的乳珠在空气中硬起,蹭在齐归脸上,有点难耐的酥痒。

        温热的口腔依言包住那块皮肉,粗糙而又灵活的舌头卷起那颗奶头吸咬,舌尖轻轻的磨着乳晕,被嘬吸的奶尖又麻又酥,奇异的电流刺激感从司卿的胸口传至尾椎,他舒服的软了腰肢。

        该说不说,上帝给他关上了一道门又给他开了一扇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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