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让人掌松竹的嘴不还是嚣张跋扈的嘛,怎么今日就变了模样,不至于鹤尧让他禁个足就失了势吧?
“你这是作甚,朕又没欺负你们家贵君,他做错了事就该罚,就算丞相…丞相来了也是要罚的!”
司卿斟酌着还是说出了口,他朝政上怕丞相,不至于后宫也该怕…吧?
虽说他罚了他儿子,但那不是没什么大事嘛……
崔因跪着朝司卿磕头,其实这事告诉丞相也行,但是鹤尧不肯,他怕他爹又恐吓陛下,于是只能催着他去找司卿。
“贵君…贵君昨日淋了雨,又像是受了惊,太医署那边说是邪风入体,这番是少不了遭罪的,太医说身体可以养,但心病不能……”
他梗了梗,又朦胧着泪眼看司卿,“虽说我们贵君平日里懂些医药,但医者不自医啊,何况这是心病,贵君方才睡下,就连做梦,嘴里都一直念着陛下呢…”
“陛下,就去看看我们贵君吧…他是嚣张跋扈了些,可竹君不是没有大碍嘛…反而我们贵君…他一片赤诚之心,陛下不能看不见啊……”
崔因说的可怜,福德却是没有任何动容,他转眼去看司卿,司卿倒是有些担心,他看着崔因眼里的焦急不似作假,心下也有些动摇。
鹤尧对他其实不坏,喜欢他这事他也看得出来,只是为人太过强势,喜欢霸占着他,便不许他和别人过多亲密,往往宠幸了别的后妃他便使小性子,虽说喜欢磨着他,但做爱还是以他为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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