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中眼线众多,为防子嗣,那些老臣留的心眼子一个比一个多。

        司卿显然也是想到了的,摆了摆头:“今晚去竹苑。”

        “竹君身子不好,朕也不要求他侍寝了,你差人让他备热水,朕自去洗漱睡了。”

        竹苑偏远,人也去的少,杨弄溪挑了挑烛芯,幽暗的屋子一下明亮起来,照的他少见光的脸越发苍白,屋外是跟在身边多年的小厮,正打着灯笼等司卿的圣驾。

        他是两年前入的宫,司卿时任帝王一年,进宫时一顶小轿子晃晃悠悠的就从偏门抬进来了,也没跟司卿碰见过一面。

        除却幼时陪读的岁月,他们俩却是长久未见过了。

        “公子,陛下传话让您不必等他,陛下念着您身子弱,说是走个过场就罢。”

        小厮松竹提了灯笼进门,杨弄溪苍白的脸露出一个浅淡的笑,他指尖触上灯笼,一只蛾子正巧落上他指尖。

        “知晓了。”

        踏着夜色,司卿就入了竹苑,不像鹤尧那样张扬,杨弄溪的宫里干干净净的,种了几棵竹子,宫人也不见很多。

        松竹迎上前来,“陛下,我家侍君如今正临帖呢,热水已经备好,您是先洗漱还是先见侍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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