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声的愿望消融在水间,是上官惟憬抱着他上了岸。

        司卿百无聊赖的趴在窗沿上,上官惟憬说是有要事要办,给他留了堆话本子点心,人就跑没影了。

        他起身往外面走,一个黑色衣服的侍卫就跟在他后面,上官惟憬吩咐的,不远不近的,就保持着五米的距离,司卿唤他过来他也不动,就老老实实的当个尽职保镖。

        司卿被他这样跟烦了,就随意找了个亭子歇息,丝绸制的长袍袖子高高挽起,他歪着身子靠着围栏,随性的往池塘里扔鱼食,中间或有荷花开的甚好,看的人心生欢喜,他歪着身子娇娇软软的就开了口。

        “诶,那边那个黑衣服的,”司卿撑着脑袋扭头看杨一,眼睛里是不用摆弄就显出的媚意,“朕要荷花,你去给朕折一枝过来……”

        他声音里都透着矜贵,自带着一股被人宠爱到大的任性,做帝王这几年也没能让他沉稳几分,反而是愈发的娇蛮了。

        杨一耳朵一热,恭恭敬敬的行了礼,飞身略过荷花池,在池面上挑挑拣拣,摘了朵还附着莲叶的花枝。

        “陛下,花。”

        杨一双手奉向司卿,却见司卿并不看他,手里像托着只什么物事一样,把玩的极为有兴致。

        “叽喳叽喳——”清脆的鸟鸣声响起,一只花花绿绿的鸟雀停在他的掌心,漂亮的鸟喙在司卿指尖扫来扫去,他拿了鱼食,试探着喂那鸟,那鸟竟也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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