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结束亲吻,带出一串藕断丝连的涎液,然后捂住弗得格拉的双眼。

        她熟门熟路地解开腰带,在雌虫因欲渴而乱来之前,先一步找到了他难受的根源。信息素随着指尖破开紧闭的肉蚌,湿润而炽热的甬道吞吐吸吮,在指尖深入到生殖腔腔口的瞬间,被遮住只能无助攀住雄虫的弗得格拉仰起曲线优美的颈部,吐出一口不知所措的呻吟。

        “啊、啊啊……我……”他并不能理解现在正发生的事情,只是潜意识里觉得好像有非常重要的改变降临在了自己身上。眼前的黑暗加重了弗得的不安,但怀中确实拥抱着的身体又给予他偌大的安全感。

        失去视觉后,弗得格拉更清晰地闻到了如梦幻般甜蜜的花香,感受到自己下身从未被侵入过的地方如何被几根纤细的手指击溃。它们带着他基因里渴望已久的东西,扯开他的外壳,横冲直撞地捣他内层的软肉。相较于正常的同等级雄虫而言,他的抵抗力实在有些弱。三两根纤细的指节,以及甚至都未进入生殖腔的浅层模仿交配都能让蝴蝶张着嘴却说不出话。

        蝴蝶连阴唇都是稚嫩的粉色,安德感受甬道颤抖的频次逐渐加快速度,噗嗤噗嗤的水声格外响亮。浅粉的肉唇染上淫靡的绯红,雌虫本能地动起身子,想要指节进得更深一点,挠一挠还没被照顾过的生殖腔。安德其实没这打算,可奈何他瘙痒得难受,非常努力地叉开双腿摇摆下身,竟真让指尖撞进了那寸地方。

        “唔唔、唔……!”被电击般的感受令弗得格拉瞬间僵硬,他的手臂绷紧,几乎将安德罗米亚的脑袋按进自己的胸口。后者开始最后一次加速,滚烫的泪水从蒙住上半脸颊的指缝间流下,弗得格拉摇晃着樱花色的短发,上下都紧紧地箍住雄虫:“我、不行……我、唔……”

        随着雌虫的慌乱与欢愉即将攀升到新的台阶,他因后仰而内弯的肩胛骨处陡然生出一对薄翅。看似脆弱但坚硬无比的蝶翼将制服顶破,令收藏家维托瑞也为之侧目的绚丽巨大蝶翅几乎撑满了这间不大的寝室。

        “真美啊。”

        当这一幕出现在安德罗米亚眼前时,她忽然感到些许的疲惫因此而消退。无论如何,她的确喜欢这只蝴蝶,希望这份美丽能长久下去。

        将手从已然高潮痉挛的翻红肉穴中抽出来,安德罗米亚又坐在原地,让蝴蝶的脑袋依靠在她的颈弯。这样他就看不见她的紫瞳,她也能再欣赏一会儿美丽的蝶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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