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用手辅助的情况给珀卢带来了一些麻烦,不管生殖腔位置的深浅,每个人口腔的结构都大差不差,他有些吞不下安德那根对上面的小口而言过于大而长的虫茎。但是珀卢的字典里并没有量力而行四个字,因为S级的力量无法衡量。

        他硬是憋住气将整根与安德罗米亚的外貌完全不匹配的狰狞巨物勉强塞了进去,大约只留了很小的一部分在外头。这对珀卢来说也是件颇为艰难的事,但对虫茎上浓郁雄虫气息的欲求让雌虫在不适之外还能渐渐获得与真枪实弹的性交不同的快感。

        “唔、唔唔。”他发不出别的声音,不过口腔的震动带给安德十分不错的体验。

        受制于困难的动作,珀卢吞吐地有点慢。

        这可苦了安德了。

        “你想快点吗?这样下去你得磨很久。”安德摸了摸雌虫的嘴角,“长痛不如短痛,你觉得呢?”

        她虽然在问问题,但根本也不打算等待珀卢的回答。因为就算他不同意,也一定不会反对。更何况依照安德对珀卢的了解,他要是能说话,那肯定会说‘好啊,来试试’。

        于是安德罗米亚拍拍狗狗的脑袋,为自己接下来要做的恶行提前打了个招呼。不管他懂没懂,反正她提醒过了。

        没多话,小雄虫安抚雌虫的手在下一秒抓住了他凌乱的金发,然后将他的口腔当成是此刻正抽动淌水的肉穴,不管不顾地猛插到底。

        “唔……咳咳、唔!”

        他强烈地咳嗽起来,窒息的痛苦瞬间袭来。前端微微溢出液体的虫茎深入到了他自己绝对不可能吞进的位置,喉咙本能地排斥异物,珀卢顿时面红耳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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