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姿势让雌虫先生看起来像一头蓄势待发的,美丽的野兽。

        安德弯了弯眉眼,像弹奏竖琴一般拨动垂到她眼前的黑色琴弦,不在意地说:“没事啊,我不在意的。”

        然后心里稍稍感叹雄虫对雌虫造成的影响竟然能停留这么久。尽管有人类社会的记忆,但安德罗米亚是真的不太在意这方面的问题。而且正因为柯诺森身上有着别人留下的痕迹,才更让安德从中感受到成熟与吸引力。

        她的老师先生很久之前就是一颗成熟的果实了,尽管并非自己培育——可大部分人谁有兴致自己种果树呢?当然是吃现成的最快乐。

        虫茎再次进入甬道,这一回安德能清晰地看见雌虫先生细微的表情。依靠身体的重量,他不用出太多力气就能完整地吃到根部。不过在这部分省力的代价是,雌虫大概需要更强的控制力才能在上下吞吐的同时保持速度,并且不将体重的压力转移到雄虫身上。

        不得不说活动的肌肉线条总是充满美感,安德罗米亚开始有些口干舌燥。

        是时候了,她想。

        “老师,我要开始了哦。”

        安德善意地提醒对方。柯诺森点了点头,长到几乎要铺在床上的黑发也跟着晃动,让安德有点痒,忍不住笑了一声。

        她觉得,雌虫先生恐怕没理解这句提醒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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