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闭室内的雄虫赤裸的身体上浮现出坚硬且巨大的甲壳,她从椅子上摔倒,由手脚出伸出的三对足部支撑起她已不再像人的身躯。薄薄的蝉翼从背部甲壳上脱出,点点浅红从边缘晕染着白壳。

        所有线都强制脱落,它的身躯即将占据整个封闭室并且还在不断生长。无声而静默的过程加剧了场景的诡异,可对于雌虫而言,这种诡异却是致命的吸引力。

        有几根线被扯断。原本在房间中央的凳子被可怜地挤到墙壁边缘,在甲壳与墙壁越来越小的缝隙间被碾压成扭曲的废铁。嘎吱刺耳的声音传回控制室,睁大眼睛看着眼前一幕的研究员终于回过神,他惊觉再不停止虫化进程,雄虫将会被狭小的空间挤扁。但事情并没发展到那种地步,安德罗米亚长到离撑满封闭室还差几厘米时停下了。

        两颗复眼间的触角轻轻颤抖,信息素的浓度一下子攀升一大截。相比身躯而言稍显娇小的脑袋往单向玻璃那里偏了一下,一墙之隔的操作室内,拉哈特纳利仿佛也闻到了那股浓厚到难以承受的花香。

        呼吸顿时一滞,他忍住繁杂的念头,艰难地开启广播说道:“殿下、请您停止释放……信息素。评定、结束了。”

        拉哈特纳利并没期待虫化的安德罗米亚还留有理智,可她竟然好像真的听懂了他的指示,虫化的躯体在粉色的烟雾中渐渐缩小,慢慢变成人类的样子。安德罗米亚侧躺在封闭室的地板上,实验服已经被虫化挤破,扎好的辫子也散开。

        体征的各项标准都恢复成了正常状态,但雄虫却昏迷了过去。拉哈特无法第一时间将小殿下带出来,封闭室内还需要三十秒才能将刚才超浓度的信息素替换干净。

        理论上,他应该立刻将这里发生的事情报告给他的老师斐礼。

        可不知为什么,等到自己将赤身裸体的雄虫抱到休息室,并有些困难地给雄虫穿好衣服之后,拉哈特都没有这么做。安置完仍然在昏睡状态的安德罗米亚,他立刻回操作室调出刚才记录的数据和录像。

        冷淡的眼神中逐渐翻涌出难掩的狂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