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他低低地应了一声。

        即便知道安德罗米亚喜欢听别人说话,被前者称为老师的柯诺森在这种时候也很难说出什么安德殿下想听的话。撕开克制这层外皮后,就更是如此了。无处排解的热意全都汇集在身下与小雄虫连接的地方,因安德无心的言语而强烈收缩的甬道几乎要将虫茎挤出白汁。

        然而要让安德给出基因没那么简单,雌虫还要摆弄腰臀好一段时间。

        他并不觉得疲累,让过程变得艰难的,是流着涎液的粗大虫茎深入到最里端时,总要一阵阵扩散到全身的酥麻。随着这阵爽意越来越强烈持久,柯诺森在白浆射出之前,自己先弓起身子高潮了一会儿。

        “殿下、”

        他顿时失语。

        显然,安德素来喜欢在雌虫停下的时候自己出力。不止因为高潮时的雌虫更敏感,也有潮吹时的甬道更紧致,开拓起来更爽快的原因。

        黑发雌虫勉强支撑住身体,被一下一下地往上顶。还在冒水的肉洞被坚硬滚烫的巨物堵住,大张着穴口的生殖腔因过重的侵犯而酸软得让柯诺森下意识夹住双腿,企图减轻一些难耐至极的感受。

        而这么做带来的唯一效果就是,柯诺森能更加清晰地感受到体内虫茎的大小与形状。尽管他看不到,脑海里却有鲜明至极的画面。小雄子殿下的脸颊上略带红云,紫水晶般的眼瞳深邃到可以完完全全地从里面看到他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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