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
这两个字仿佛不是从他口中说出来的,更像是雌虫心底的回音。
斐礼张开怀抱,将小殿下紧紧地束缚在身体里。胸前还未完成护理的长发被这个拥抱夹在中间,但他已经不想去管这种小事。
“选在事后告诉我,故意的?”
面对斐礼的质问,安德罗米亚眨了眨眼睛,诚实地点头。显然她太明白在上床前告诉雌虫这件事会带来什么样的后果,所以心机地挑了结束的时候言明。
“嘿嘿,原谅我嘛。”
为了表达诚意,安德一边说着,一边还在斐礼冰凉的嘴唇上亲了一口。自己送上门的哪有不吃的道理,更何况斐礼此刻的内心像是盘踞着一团火焰,熊熊燃烧得他异常燥热。雌虫长得温柔,表象温柔,但内里和温柔两字可谓是一点关系也没有。
啵唧一下的亲亲被斐礼抓住,强行变成很有他风格的激烈深吻。一手环住安德的腰际,一手按住安德的后脑不让她离开。作为今晚后半夜安静好眠的代价,至少得满足斐礼现在的情绪宣泄。
在和安德第一次交缠的时候,他曾说过亲吻像是另一种交合。伴侣的意义对斐礼而言,就是在明面上将他与安德捆绑起来,视为一体。现在无论是普遍认知、私底下,还是身体或精神,他们两个都是分不开的整体了。
终于心满意足地分离时,安德没什么,倒是斐礼自己的嘴唇格外殷红。他充满爱怜地抚摸小雄虫尚显稚嫩的脸庞,吐出蛇信子般的热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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