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限制得不行的珀卢扒着椅子的边沿,伸出舌头舔舐起安德的手指。温热而厚实的舌头卷着安德的指尖,带着渴求的视线投向雄虫——她还什么都没做呢,怎么就这样了?安德的脑海中满是问号。

        “你……”她发现珀卢的脸颊冒出了不太正常的红晕,这一般代表着他已经进入状态好一会儿了,“快到了?”

        “还差一点。”

        因为含着她的手指,珀卢说话含含糊糊的听不太清。安德拍拍他的屁股:“上来吧,我帮你。”

        帮是不可能送佛送到西的,安德还惦记着露营饭呢,不打算现在就开始打持久战。等这位大个子攀上来之后,安德将他舔过的手指沿着臀缝探入肉穴,掰开黏糊在一起穴壁,不留情地在里面玩。

        安德不会什么帮人指交的技巧,祖父也不会教她这种事情。纯粹是她想怎么玩就怎么玩,顶撞扣挠没有规律,全是心情。

        “……现在这样,也是狗狗能有的姿势?”

        珀卢略急促地喘息着,将身上炙热的温度传给小雄虫。

        “是呢。一般比较大型的狗狗,会把两只前爪搭在主人的肩膀上摇尾巴撒娇,就和你现在挺像的。”

        言语间,本就临近高潮的珀卢在刺激之下尝到了今天的第一次快乐滋味。他还不太满足,但由于安德没有释放信息素,也不算特别渴望立刻进行下一次。他像晒太阳打盹的大狗一样慵懒地趴着,用手臂枕着侧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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