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生殖腔后,他换了种方式。快而浅的抽插显然无法满足久旱的内里,雌虫开始慢一些、重一些,一下、一下地让虫茎侵入最柔软的地方,并且通过黑狼大约永远学不会的腰跨摆动细微地调整每一次的落点,确保泛起难耐痒意的生殖腔能被虫茎顶部全都照顾一遍。

        不止是进入的触感,还有仿佛在随着红蛇动作而探索、顶扯内在囊袋的体验……非常美味。

        安德罗米亚不得不承认,她对红蛇产生了非被迫的性欲。

        平时隐藏在深处的虫性似乎要被他高超的手段勾引出来,小雄子十分享受红蛇带来的愉悦,但她更想翻身在上,给他灌满S级的花香,看他因高一等级的信息素而无法继续保持如今的静默。然后带给他更激烈、更粗粝的性爱,将他瓷娃娃般白皙的皮肤都一寸寸地泛出与之相配的艳红。

        让他淹没在基因的白色海洋里浮浮沉沉,听他道出可怜的、求饶的话语——使他成瘾,一辈子也戒不掉花香侵袭。

        这些念头飞快地在雄子注视着红蛇的双眼中闪过,而安德又始终是个理智的人,所以她只是想一想,并未真的放任危险的虫性冲破牢笼。

        只不过……身体总是诚实的,对吧?

        察觉虫茎的变化,红蛇嘴角的笑容加深了几分。他略微加快身下动作,敞开生殖腔接纳坚硬如铁的粗壮物,那湿润的穴壁也像是有自主意识一般吸吮拨弄难得一遇的虫茎,在没有其他任何辅助的情况下,竟在平均时间以内让小雄子交出了基因。

        雌虫没有在房间内过多停留,做完正事后留下一句“借用下你们这的浴室”就走了。

        安德罗米亚起身,如往常一般简单处理了下身体,打算等过一个小时之后再去浴室——红蛇总不能要洗六十分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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