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间安德醒过一次,亚伯立刻将目前的处境小声地告诉还昏昏沉沉的殿下。

        三位看守的船员,其中两个正在将交换来的资源搬上飞船,另外一个则在舱门附近守着。只要压低声音,这些人就听不到……至少听不清他们的交流。

        尽管头疼欲裂,安德罗米亚依旧从亚伯转述的那些船员的只言片语中提炼出需要的信息,得出一个结论。

        “这么说来,我们上了飞船是好事。”她扭动身体想摆脱束缚,收效甚微,“这代表着联邦可能发觉我们在红蛇号上,派人过来调查了。不然无法解释红蛇为什么突然让船员带着我们着急地离开本舰,你觉得呢。”

        “……殿下是正确的。”亚伯微微颤抖,“这或许能成为您的机会。”

        挣扎了半天也没挣脱开座位的束缚,安德罗米亚半放弃后思索了一小会儿。

        小管家的话其实应该这样理解——假如没能把握住这次机会,那就再也没有机会了。联邦大概率不会反复调查已经证明清白的组织,红蛇号只要避过这阵风头后再把她接回去,基本就不用再担心暴露。

        这对她而言是个噩耗,所以必须在这段时间里逃脱。

        可是问题来了,他们一主一从就没一个能战斗的,要怎么从三位雌虫的手里逃出生天?更何况她现在甚至连站起来舒展身体的自由都没有。

        仿佛看穿了安德的心事,亚伯紧紧握住藏在袖子的匕首,轻声说:“飞船启航前,银狐来过。他把殿下寝室里的匕首带过来交给了我,它或许能起到些作用。”

        “匕首……?既然这样的话,那么该如何脱困可以不用烦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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