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清楚。”银狐摇了摇头,晃眼的白丝随之摇动,“边缘星系对基因缺陷者的特例病症研究约等于无,您最好不要抱太大期望。最坏的打算,亚伯现在的紊乱或许会伴随他今后的一生。”
“怎么会这样……”
一辈子是个太长的时间,即便亚伯有基因缺陷,他的理论寿命也和雄虫差不多。也就是说,今后的几十年内亚伯要天天都生活在躁动期的折磨之中。她喃喃自语:“难道没有办法能治疗吗……?”
房间内的空气沉静半晌,就在安德要接受亚伯已无药可医的事实时,银狐却启唇慢慢说道:“可能,还有一个方法。”
“是什么?”
“治疗躁动期最原始的手段,信息素。”雌虫说出一个意料之外情理之中的答复,“基因缺陷者因为症状轻微所以大多不需要安抚,但既然亚伯的症状被激发得几乎与A级媲美,那么您使用信息素安抚也许会对减缓痛苦有所帮助。”
听上去十分有道理。
“……好,谢谢你帮忙,银狐。”安德罗米亚一边说着,一边在心里叹气,“这几天内你帮了我两次,我不知道该如何回报。有需要我做的事情么?什么都好,我会尽力去完成。”
——什么都好当然就是句纯粹的客套话,想必银狐也不会当真。
毕竟不当真他还能在安德这儿有一份人情债,当真了可就是对他们之间的关系没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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