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瞻基诧异道:“阿舅,难道他说错了?”
“大错特错。”张安世一本正经地道:“让人读书,可不是靠什么怜悯和仁义。”
朱瞻基很是好奇,便道:“那靠什么?”
“利益!”张安世道。
若换做杨溥亲来,见张安世给朱瞻基灌输这个,只怕要两眼一黑。
朱瞻基似乎对这等奇谈怪论,格外的感兴趣。
于是他怂恿张安世道:“阿舅,为何是利益?“
张安世道:“因为人读了书,就能从事更精细的工作,能有更大的价值,正因为如此,所以我才千方百计,鼓励他们去读书。”
朱瞻基道:“阿舅的意思是……他们读书……阿舅才有好处?”
“正是如此。”张安世毫不避讳地道:“所谓仁义的那一套,或者靠同情和怜悯,甚或是圣人所谓的教化,是不可能让人持之以恒的让最寻常的百姓子弟进学堂读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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