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棣此时心情不错,因而道:“这些时日,倒是辛苦了你,你受委屈啦。”

        张安世道:“臣可没受什么委屈。”

        “嗯?”

        张安世振振有词道:“大丈夫在世,认准了自己认为对的事便去做,何须去计较那些目光短浅之人的非议呢?臣将这些非议,当做笑话看。”

        朱棣顿时开怀地哈哈大笑道:“这一点类我,朕也是如此。”

        张安世告辞出去,他此时心情也很不错。

        不只是挣钱的问题,更大的问题是,这一次,他算是将一批人绑死了。

        别看现在有人一提到他张安世便气得跳脚,好像死了娘一般。可那又如何呢?如今风险已经转移。

        张安世压根不在乎,那些车站的土地是涨是跌,跌了他没损失,涨了也和他没有关系。

        可是对于许多人而言,这是他们的命根子,若是车站的商业下滑,或者因为铁路的运营出了什么问题,导致了地价的暴跌,只怕这些人的身家性命,也就都化为了乌有。

        这个时候,只怕太平府的商业利益,对他们而言,才是重中之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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