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个鸟。”张安世如今底气足,不客气地道:“入你娘,瞎了眼吗,也不看看我这是去做什么这报喜的事,还轮得到你们滚一边去。”

        这种事就是这样,你但凡跟他们是商量的口气,他们可能就有许多的理由来和你打太极。

        可你如果直接骂他娘,他可能就顺从了,二话不说,立即让道,少不得还要行个礼,表示歉意了。

        于是这一路倒是比较顺利地走到了午门。

        一辆辆马车拥堵在宫门口。

        宫门的宦官哪里见过这样的架势。

        他们不知道这个时候张安世底气足,我是给陛下送银子的,咋的啦,还不能坏点规矩,那么去问问朱老哥,银子重要,还是规矩重要

        其实这样招摇过市,也是有另一个层面思考的,我张安世不能一个人做坏人啊,现在外头人骂我这样厉害,我也要面子的啊,反正谁挣了钱,大家出门左拐找谁去。

        此时,一个宦官问道:“承恩伯,您这是……”

        张安世中气十足地道:“去通报,臣张安世幸不辱命,挣了一些银子,给陛下送银子来了。”

        宦官打了个激灵,古怪地看着张安世,探头去看外头乌压压的车队,身子颤栗,然后道:“承恩伯少待,奴婢这便去禀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