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皇后不由得多看张安世一眼,唇边又终于有了一丝笑意:“太子是至孝之人,张安世是识大体的人,陛下……不如可以试一试。”

        朱棣叹道:“就怕这个小子,冥顽不宁。”

        “这个好办。”张安世道:“不如将他押到栖霞来,臣毕竟是京城六儒首席,教化他一些日子,他定能幡然悔悟。”

        朱棣:“……”

        徐皇后道:“本宫只当这个孩子……没了,其他的事,本宫不想过问,陛下,依张安世的方法,试一试吧。”

        她虽这样说,却也知道,眼下对这个逆子,也只能如此了。

        这已是最好的结果了。

        朱棣颔首,随即又看向张安世:“你方才说的不是买卖吗?”

        “这就是笔好买卖啊。”张安世笑道:“陛下可以拭目以待,将来……我们必能从汉王的身上,大赚特赚。”

        朱棣:“……”

        跟朱棣对奏完,张安世便领着三个家伙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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