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安世很是委屈地道:“臣只是有感而发。”

        朱棣道:“你回家感吧,别让朕知道。”

        “噢。”张安世怏怏不乐,总有一种一身本领,无处施展的感觉。

        等张安世告退。

        朱棣让亦失哈笔墨纸砚摆好,当下提笔,写下一行字:“栖霞之内,安南侯行事,临危专断,有司不得问。”

        写下之后,朱棣坐下,道:“亦失哈。”

        亦失哈道:“奴婢在。”

        朱棣道:“明日将朕的墨宝装裱之后,送去栖霞,让张安世那家伙张挂起来。”

        “这……”亦失哈小心翼翼地道:“陛下,这恩隆是否太过,这对安南侯未必是好事。”

        朱棣摇头道:“教人家给你办事,总要予以信任。这个小子一天一个念头,若是干事起来畏首畏尾,岂不可惜?这不是朕赐他的恩隆,是朕的鞭子,催他赶紧给朕多挣银子,好好地给朕办事。”

        亦失哈明白了,顿时笑道:“奴婢知道了,明日奴婢亲自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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