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安世站在一旁,目光逡巡,想察觉出诸大臣的异样。
是的,陛下说的没错,这些人行事,一定会给自己留后路,敢弑君,就不只是在江西布政使司这个层面。
毕竟,若是陛下驾崩,那新君就是太子,可也是陛下的儿子,是张安世的姐夫,他们想要确保新君不彻查,那么必须在朝中,得有大量的人,能够给新君施加足够的影响和压力,使新君做出错误的判断。
朱棣冷笑着继续道:“尔等的圣贤书,读到狗肚子里了?君君臣臣、父父子子,可最丧良心的,便是尔等。”
这话也不知是跟谁说的,只是群臣尽都惶恐。
杨荣等人叩首道:“臣万死之罪。”
“万死。”众人轰然道。
朱棣不屑于顾,目中沉冷,笑得却是更冷,口里道:“当然要万死,吴氏已灭门,徐奇以及同党,尽都诛杀,一个不留,还有这蒋臣……
说到这里,朱棣话语一顿,突的道:“张卿何在?”
被点到名的张安世忙道:“臣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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