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

        朱棣没有说话。

        亦失哈似也觉得恐惧起来,慌忙拜下道:“奴……奴婢万死之罪,有万死之罪……此等小事,本不该奏知陛下……给陛下您增添烦恼……”

        说罢,拼命叩首,直到头破血流。

        春暖鸭先知,陛下的脾气,他最是清楚。

        越是这个时候,他越清楚陛下此时已有滔天之怒。

        朱棣却突然阴恻恻地道:“高兴不已?何人这样高兴?”

        亦失哈这才微微抬起了头,露出了他鲜血淋漓的额头,道:“东厂的番子,打探过了……有不少人津津乐道的谈及此事,说召诸王入京,不还是奸佞张安世的主意,现在如何……这叫什么自食其果……还说……”

        朱棣突然慢条斯理地打断他道:“够了,朕只问,到底是何人这般说?”

        “多为读书人。”亦失哈忍着额头上的刺头,眼也不敢眨一下,只老老实实地回话:“若非是赵国使团中的仆从与之吵闹,惊动了鸿胪寺,奴婢只怕还不知晓……”

        亦失哈说着……其实后头这句话,他已算是明示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