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一套自己的管理办法。

        而他剩余的精力,则更多是在以文会友上头。

        在他看来,读书的最终目的,是做官,而为官之道,在于有交涉和变通的能力。

        而这从商的最终目的,乃是挣银子,而盈利之道,也在于交涉和变通。

        这些日子,他已拜访过不知多少人,更不知参加了多少次的文会。

        每每被人问起自己的营生的时候,马愉都可滔滔不绝地讲述。

        若是其他人,去和那些士绅以及读书人讲解这个,必然会被人嗤之以鼻。

        可堂堂状元公讲解这些,再掺杂一些引经据典来的内容,有助于对方能够理解,偶尔再拽一些文词,说一些俏皮话,虽有人为马愉从商而可惜,却也有不少人,能够火速理解其意了。

        所谓士农工商,之所以隔阂如此之深,其根本的原因就在于,彼此之间,根本无法进行做到有效的沟通。

        这其实也好理解,商贾与读书人若是攀谈,双方的理念和价值观,本身就不能契合,彼此之间各怀的心思,更是难以相通。甚至是说话的方式,对于事务的理解,更是天差地别,若是能谈到一起,那才怪了。

        马愉就不同,他对这两种人群的心理都拿捏到了如火炖青的地步,更可贵的是,多年从商,他早就形成了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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