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张安世叹了口气,才又道:“此番,这铁路又要开修,而江西铁路司的大使……只怕你这个侍郎,需要兼任,你来开这个先河。”

        朱瞻基一听,顿时磨刀霍霍:“阿舅,我能成吗?”

        张安世道:“这个铁路司的大使,权力可不小,下辖铁路沿岸的民政、军政、刑狱、教育、财税,可以说……一言九鼎,此番去,你的担子可不轻。”

        朱瞻基脸上更多了几分神色,眉飞色舞地道:“这个……阿舅放心便是啦。”

        张安世笑吟吟地道:“除此之外,去了江西,我有一些事,请你去办。”

        朱瞻基看着张安世此时笑嘻嘻的样子,顿时……又生出了熟悉的感觉。

        …………

        文楼。

        朱棣正背着手,立于御桌跟前,眼睛时不时地瞥向案牍上张安世上的一道奏疏。

        半响后,他苦笑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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