享受一年富足生活的梅藕长,可再也不想当以前的自己了,那简直是个噩梦。
“爹...”
突然间,有却生生的声音传来,从房间中走出一位穿着嫁衣的少女:“爹,你让他走吧,我不想嫁了!”
一听这话,院落中的众鬼们,简直是一片哗然。
朱员外黑着脸,伸手指着走出来的女儿,怒道:“胡说,不嫁怎么能行!你的喜帖都发出去了,全村的老少爷们都在看着,你为什么不嫁?”
“爹,梅郎说过,不会嫌弃我是鬼,可现在还是嫌弃了!”
少女拿着手绢在哭,虽然没有眼泪存在,却充满了悲凉之意:“他的心都不在了,你将他留下又有什么用,我嫁给他又有什么用,不过是同床异梦罢了!”
听到少女的话,梅藕长既有愧疚又有欢喜,脸上的表情十分复杂。
朱员外愣愣的看着身前的酒桌,突然大手向上一扬,将酒桌推翻在地,扬天长叹道:“罢了,罢了,人鬼殊途,人鬼殊途啊!”
在吴明的见证下,一场闹剧就这样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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