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幼小的心灵中,大口喝酒,大块吃肉的驱魔人,那可是在威风不过了。

        要不然,家里说一不二的爷爷,也不会带着全家人去睡柴房,也要将房子腾出来了。

        “小女孩家家的,乱想些什么!驱魔人哪是那么好当的,村东头的马寡妇,爬上了驱魔人的床,自己是吃香的喝辣的去了。可看看那马老六,那可是马寡妇的亲弟弟,还不是落在村子里给人放羊,一辈子就这么糊弄着过。这连男人都不行,你们得有多大的福分,才敢妄想这些事。”

        张老汉重男轻女,对两个孙女可没什么好脸色。

        二丫闷闷不乐的低下头,眼神还是止不住的往里屋飘,第一次懂得什么叫做渴望。

        一道看得见的门户,隔绝了两个世界。

        屋内,吴明几人喝酒吃肉,说说笑笑放荡不羁。

        屋外,张老汉一家人喝着稀粥,一个个目光飘忽不定,脸上带着难掩的羡慕,好似一个世界下的两种人。

        “如果说,驱魔人的生活是这样,我的未来又是什么样子?”大丫没有出声,心中却在胡思乱想着。

        她忍不住看了看碗里的稀粥,又看了看头发花白的奶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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