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这次你们家大朗,得罪了吴老爷,你们家可是有难喽!”
“胡说什么,大朗早就分出去了,分了家就是两家人,这些可跟我们没关系。”
经过人群,坐在二人抬着的竹椅上,吴小明看了柳家老太太一眼。
只见柳家老太太没有任何心虚,与众人大声争辩着,好似故意说给大家听一样。
人群中,不知道是谁多说了一嘴,这时候吴小明才知道,柳家大朗也就是音娘的父亲,并不是老太太的亲生儿子,而是前妻留下来的遗腹子。
“爹,前妻是什么呀?”吴小明抬头问道,很新奇这个称呼。
吴老爷扫了眼这群长舌妇,不以为然的回答道:“前妻就是前任妻子,你还小,等长大了就知道了,别听这些妇人胡言。”
坐在竹椅上的吴老爷,那是能止小儿夜啼的凶人,所到之处尽皆稀声。
大摇大摆的从村口穿过,对于这些地里面刨食吃的苦哈哈,吴老爷连看一眼的欲望都欠佳,直到来到了柳家门前。
“六娘活了,六娘没死!”
“真是见鬼了,不是都咽气了吗,怎么又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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