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黎溪不甚在意的表情,知道她不相信,又反问她:“Lena告诉你酒会的事的?”
因受到了黎家青睐,Lena也算闯出了几分名堂,收到了不少昂贵的橄榄枝,时常受邀去参加一些酒会,当个实名或挂名顾问。
沈君言会出席的宴会必然不会低级,Lena会收到消息也不奇怪。
当然,他知道黎溪去找过Lena的事就更不奇怪了。
她从不妄想自己能背着沈君言做任何事。
此时二人都已衣衫整洁,丝毫看不出他们刚才经历了一场酣战。
黎溪屈起两条腿坐在沙发上,托着头看对着挂在墙上的圆镜打领带的沈君言,cHa0红逐渐褪去的眼睛弯了起来。
“你不是一直希望我做你nV伴出席各种宴会吗?”
沈君言头也不回,只认认真真调整领带位置:“没错,但你每次都能找出点事儿搪塞我。”
例如这次,酒会和巡演的时间撞上了。
黎溪把头发撩到背后,目光灿灿地看着镜子里的他:“这次我愿意陪你去。”
沈君言的手顿了顿,斜睨向毫无坐相可言的黎溪,又把目光投向镜子:“那我更不可能把他留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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