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律跟我说,你醒得太不是时候了,连舒慧的案子还没打完,要是你一直晕下去,单故意杀人这条罪,他就有信心能让法官判她十年。”
张师兄是沈君言大学时认识的法律系才子,是明远合作的那家律所的合伙人之一,擅长打刑事案件。
沈君言看了看递到嘴边的核桃,核桃衣还在,皱了皱眉头,还是张嘴吃了下去:“你跟他说,就算判多少年我给的律师费还是不会变的,让他少想点Y骘事。”
“放心,我已经把他骂得狗血淋头了。”她又掰开一块核桃放到沈君言嘴边,“一个月够久的了,要是再等下去,我就像施岚说的一样,迟早得进JiNg神病院。”
第三块核桃又要递过来,沈君言立刻cH0U出被子里的手,按住了黎溪所有动作。
和她右手中指上他的求婚戒指。
意识清醒的第一天他就发现了,黎溪手上戴着他的戒指,只不过这一个月等待的痛苦把她折磨得衣带渐宽,圈口都大了。
“溪溪,我要的不是可怜同情,更不是哥哥妹妹的亲情。”
黎溪顺势从凳子上起来,侧身坐在床上,反手握紧他的手。
“我知道。”她微仰着头在他苍白的嘴唇印了印,“我不是小孩子,不至于连求婚戒指代表什么都不知道。”
那你左手的又代表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