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座行宫拔地凌空,巍峨高耸,依山就势,回廊曲槛。从山顶到山下,错落有致婉蜒重叠有六层之多。宁玛拉姆领着三人偷偷潜伏过头五层宫殿,最后来到山顶第六层宫殿。穿过鳞次栉比的殿堂之后,四人来到一处庭院。
...;宁玛拉姆指了指庭院中的一口枯井道:“我哥哥被关在那里了。”四人悄悄走了过去。刚来到庭院正中,阳云汉却突然停住脚步,转身看向后方。余下三人见阳云汉停下,也跟着驻足转身。
四人见温逋奇陪着三个道士从宫殿中施施然走了过来。这温逋奇满脸堆着谄笑,冲一旁的年长道士说道:“国师真乃神人也,竟算准了逃脱的宁玛拉姆一定会回来此处解救那欺南凌温。”
那年长道士没有搭理温逋奇,只是冷眼扫视阳云汉四人。当他看到阳云汉年纪轻轻,眼神却光华内敛,温润晶莹之时,瞳孔不禁微缩。
阳云汉此时也在上下打量三个道士。年长道士约莫六旬年岁,满脸的褶皱,看起来萎靡不振,只是双眼开合之间,精光四射。这老道手拿铁佛尘,穿着衣衫华贵,不类普通道士。
他身后跟着的两个中年道士,一人身形健硕,手持一根粗壮的浑天棍,另外一人枯瘦如柴,双手各拿一支判官笔。
阳云汉打量完毕,开口问道:“你们党项人为何参与吐蕃家事,助这奸贼温逋奇背叛赞普。”
一旁的宁玛拉姆正待通译阳云汉所说之话,不料那年长道士张口回道:“你们竟然是大宋之人,为何也要参与这吐蕃家事?”这年长道长竟能说的一口大宋官话。
阳云汉闻言回道:“我等受吐蕃赞普所邀,助他一臂之力清除内贼。只是没料到刚除一贼,又出一贼。”说到这里,阳云汉狠狠瞪了一眼温逋奇。
温逋奇虽听不懂阳云汉在说些什么,却看到阳云汉眼中的杀气,只是他有恃无恐,翻了翻三角眼,说道:“国师,还和他们啰嗦什么,敢请国师直接擒拿住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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