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尔兰茨的声音并没有什么改变,诺德却感受到一阵冰冷的寒意。他生气了。
少校注视着年轻的博士,然后缓慢迈步朝他走来。他的腿极长,包裹在笔挺的军K中,分明是缓慢的动作,却好像分秒间都在不断压缩周围的空气,让人无法呼x1。
他在诺德几步远的地方停下。
“不能?”他再次反问。
“你要知道,诺德,上一个对我说不能的人,已经消失了。”他冰冷的蓝眼睛注视着眼前的青年。
诺德的指甲嵌进了掌心,疼痛让他保持着意识的清醒,“我很抱歉,少校,但是我们不能销毁1号。”
他没有退缩,迎上了少校冰冷的目光。
“你最好给我一个足够合理的理由。”弗尔兰茨在打量了他片刻之后,冷冷地说。
诺德松了一口气。
“1号的意识活动在复苏...”
“这不可能!”弗尔兰茨身侧的另一位身着白sE风衣的中年男子发出了一声嗤笑,“1号的T征已经消失15年了。再说,我们已经复制出了足够的实验T,它不过是个废弃的材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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