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宁眨了眨眼,眼泪还在往下淌。
沈砚则没再看她的脸,转而瞥向她的足。
连鞋子都没有来得及穿,可见有多么匆忙。
一双足在月光下显得莹白,似是凝脂,极为美妙。
沈砚扫了眼,不知为何心情忽然变得很好。
他一惯得坏,与他相熟的人都知他X子其实顽劣至极,这么一个小家伙儿在自己面前哭得这样惨,他不仅不心疼,反而还想要吓唬她。
明知道她不禁逗,还是要忍不住逗。
沈砚的视线扫过她被自己的贝齿咬的鲜红的嘴唇,坏笑了一下:“宝贝儿,我耐X不好。所以,不准哭。”
他露出唇边一颗小小的虎牙,笑时带着三分邪气:“再哭的话,我、就、亲、你。”
是宁受到惊吓,倏然闭紧嘴巴,一双小鹿般的眼睛Sh漉漉地瞧着他,写满了怯意,却是乖乖的不敢再哭。
而沈砚似乎被她取悦,一晚上的憋闷都变得畅快,他眯起眼睛抬起莹润的手指掐了掐她的脸,沾到满脸的泪水也不嫌弃,只是调侃:“小家伙儿水这么多,果然是水做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