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历完了,总记着也没甚意思,他受的多了,便也不放在心上了。

        可是宁好像不行。

        这个才来他身边没多久的妹妹,跨坐在他的腿上,因为听了他的故事,哭得一塌糊涂,泣不成声。

        沈砚这些年看的人多了,总能准确分辨出这些人的情绪,而是宁向来十分好懂,沈砚根本无需猜测,便知道她现在所有的泪,命名时都应当叫做心疼。

        沈砚看着她哭得可怜,便觉得很受用,又觉得,其实有个人心疼也不错。

        他替她慢慢擦掉脸上的泪水,实在忍不住笑了,温柔道:“都是过去的事了,我已经没有任何感觉了,无须为我如此。”

        是宁却抬手握住他替自己拭泪的手,双手都握住。

        她哭过的眼睛里满是潋滟的水光,诱人的紧。

        “是啊……都、都过去了……”

        她哽咽着,忽然就着握住他的手压向自己的右x口,腾出一只手解开自己的柳青sE的外衫,一层一层向里解开,知道露出她月白sE的,内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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