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那少年确实很漂亮,但闻着这味道,陈易水也不想做什么,总觉得有点对不起周燃。
她不想做别的,有人却想。
车窗被轻敲了几下,陈易水听到后继续低头在手机上敲字,按完发送才慢悠悠地降下车窗。
最先出现在他眼里的是一件hsE针织毛衣,颜sE亮得耀眼,随后才是微卷的长发和圆框眼镜下那张寡淡无味的脸。
“有事?”
她的声音很好听,空灵清透,声sE柔和。不是质问的语气,温柔的问询冰水似的沁入脾肺。
他瞬间失了斗志,眼底闪过迷茫。
不过很快他就回过神,问她药多少钱。
这个年纪的孩子处在变声期,声音难免会低沉嘶哑。但是他的听起来没那么严重,只是有点微哑,像是很久没开口说话过一般。
一点药和几片创可贴而已,陈易水的药箱里多的是,她也不缺这点买药的钱。
“不用还。”陈易水不着痕迹地打量他的脸,离得近了才发现他眉角有道小小的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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