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被掰成门户大开的状态,大少爷握着毛笔,笔头在莺莺小腹上刷了两圈,而后向下,落在花x上。他用手打开花瓣,轻柔地扫那r0U蒂。

        痒意划过,莺莺身子颤了颤,溢出一声嘤咛:“嗯啊~”

        徐礼卿看一眼微微Sh润的x口,很满意地轻笑:“真敏感。小娘可真是个宝贝,b我那墨块儿容易出汁多了。”

        莺莺知道他想做什么了,羞耻地用手去挡,却不防他笔头已经向下,去x口蘸了点汁儿。

        莺莺手指扑空,碰上r0U蒂,徐礼卿看见了,说:“也罢,那便由小娘自己r0u那处吧。”

        狼毫就停在了x口,打着旋儿地磨,偶有几根入x,刺痒难耐。

        莺莺没听他的自己r0ur0U蒂,但在大少爷的刺激下,SaO水还是控制不住地不断往出流,没一会儿,那狼毫就像被泡过。

        徐礼卿在她Sh滑的x上将毛捋顺,动作又轻又慢,明显带着几分亵玩意味,故意挑弄小娘的yUwaNg。

        莺莺躲躲不开,哭哭不出来,无助地想在手中抓点什么东西,可身底下只有一张冰凉的檀木桌子——原本大少爷是给垫了衣裳的,但y念一闪,又说要在桌上留下小娘的味道,拿掉了——她只能瘫软着,像一叶浮萍,在那簇狼毫的掌控下,婉转Y叫。

        终于,yYe在深sE的桌上流了极大一滩时,大少爷提笔,在莺莺饱满的r上试探着写了一笔,说:“来,看好了,我教你‘撅’字该如何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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